电影照进现实
香港影片《救火英雄》中的虚与实

杨维雯/ 文

鉴于我有七年多的基层经验,总编一开始给我设计的主题是“寻找电影的bug”。也许是我从年初开始就脱离基层的缘故,一直下不了笔,不过这个周末去南京跑了趟越野赛之后,一切就开始变得不一样了。灵感就像春天里雪融的水,慢慢慢慢越来越多,今天就和大家谈谈《救火英雄》这部电影。
《救火英雄》是由郭子健执导的剧情灾难电影,由谢霆锋、余文乐、任达华、胡军等主演,虽然这是一部2014 年的老片子,但是拿到现在从认识消防和消防警示的角度来说,还是很有教育意义的。艺术来源于生活,却高于生活,下面就由我来带领大家一一回顾那些真实的故事和虚构的艺术。

片段一:

在影片的一开始有这样一段文字的描述:
“浓烟,流动快速,能见度极低。包含一氧化碳、二氧化碳、碳粒素、氢硫及有毒气体等成分。吸入人体后会产生昏迷休克的幻觉,能够三分钟内迅速取人性命。其实火灾现场浓烟才是消防员真正的敌人,而浓烟杀人的比例远高于火。”配合上音乐和迷幻的背景,确实有压抑的效果。

现实一:

可能很多人觉得这是编导们辛苦编出来,为了影片效果吓唬大家的,而真实的救援现场确实是这样。有统计显示,在火场中遇难的人员大多数都不是直接被高温灼烧而死,而是被有毒有害的烟气给窒息或毒死的。
2013 年1 月6 日晚,在上海农产品中心批发市场发生的火灾,共造成5人死亡、12 人受伤。而其中一人其实本有可能逃离这次灾难。死者应该是其中的一家商户,在收到发生火灾的信息后赶来,声称有六七百万元人民币放在店内,坚持要冲进火场抢钱,消防队员怎么拦也拦不住,最后这名男子葬身火海,被抬出来时,怀里仍抱着几大捆钱。
在火场,浓烟有时候并不会带走你的财富,但会带走你的生命。记住,心怀敬畏,生命是自己的最大的财富!

片段二:

《救火英雄》记述的消防故事并不多,仅仅只有两个。在故事一开始便是面粉厂救火的故事,现场是一个食品加工厂,有大量面粉粉末飘在空气里,可燃性的微粒散布在空气中,经过高温极有可能造成强大的尘爆,威力足以摧毁整栋大楼。电影中救援现场发生了爆炸,爆炸导致伤者死亡,何永森(谢霆锋饰)和游邦潮(余文乐饰)也受了伤。

现实二:

这可不是电影危言耸听,现实当中也真正发生过粉尘爆炸的类似事故。
2014 年8 月2 日7 时34 分,位于江苏省苏州市昆山市昆山经济技术开发区的昆山中荣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抛光二车间发生特别重大铝粉尘爆炸事故,当天造成75 人死亡、185 人受伤。依照《生产安全事故报告和调查处理条例》规定的事故发生后30 日报告期,共有97 人死亡、163 人受伤(事故报告期后,经全力抢救医治无效陆续死亡49 人,尚有95 名伤员在医院治疗,病情基本稳定),直接经济损失3.51 亿元。

片段三:

电影中间的20 分钟主要引出了海洋(胡军饰)这一主人公,他是大陆的一名经验丰富的消防员,后定居香港,也接着干起自己的本行。海洋是故事的线索人物,许多的内容(包括消防员的一些内心活动)是借海洋之口叙述的。
刚进火场的时候海洋配了这样一段旁白:“火场最恐怖的地方,就是在浓烟里面,你永远都不知道危险在哪里,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和眼前的一片漆黑,就像进了鬼城一样,无论身边有多少人跟你共进退,但在黑暗面前,你只能一个人去面对,这个时候,你心里面想什么,你就会看到什么。”

现实三:

且不说最后那句“你心里面想什么,你就会看到什么”是不是为了描述人物内心戏的效果,但至少前面的内容我是非常赞同的,特别是当我看到“你永远都不知道危险在哪里,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和眼前的一片漆黑,就像进了鬼城一样,无论身边有多少人跟你共进退,但在黑暗面前,你只能一个人去面对”,心里会有一万分的共鸣。
七年多的基层生活,大大小小的火场也经历了很多。每次进入火场的时候,在没有发现火源之前,又有浓烟和你作伴,别说旁边的战友了,就是打着电筒也不一定看见前面的情况。前进的时候需要你前虚后实,探步前进。所以当电影里放出这段旁白的时候的,有那么强的共鸣也是情理之中,至于后面那句“你心里面想什么,你就会看到什么”,我倒是没什么体会。
只想着早点找到被困人员把他们救出去,以及找到火点把火扑灭。

片段四:

电影当中游邦潮为了讨好儿子,不惜违规开消防车送儿子到发电厂参观,只为了让儿子在老师同学面前有面子,却差点错过了酒醋厂的一场救火。

现实四:

笔者单从消防车的尺寸和车标来看,应该是斯堪尼亚底盘马基路斯支臂云梯车,升高30 米。
当然,开云梯车送儿子这样的事情是绝对不允许的。关于这辆云梯车,在笔者以前所在的消防队也有类似的一辆,不同的是奔驰底盘,也是马基路斯支臂云梯,升高30 米,转弯半径15 米,展开面积大概小半个篮球场。世界最高的消防云梯车是芬兰博浪涛消防工厂制造的,HLA 系列云梯车取名为擎天抢险消防平台云梯车,最高有效高度为101米,曲臂式结构,适用于69-101 米高度建筑物火灾救火和救生,代表最高水平现代消防技术和消防能力极限。上海拥有一辆同类型的升高90 米消防云梯车,停放在长阳路内江路的内江消防中队,在很多的火场都发挥了其不可替代的作用。
电影中有很多救援的画面,笔者在看完之后不得不承认,香港消防的救援理念确实先我们一步,在影片一开始三位男主,不顾生命危险到四楼去营救被困人员,最后却因违反《消防员守则》而被问责。若是在大陆问责应该谈不上,说不定还会宣传表扬。其实,谈不上谁对谁错,只是救援的理念不一样,香港是职业制消防员,更讲究职业的操守和救援的合理性;而大陆是现役制消防,是以军人作为主体的消防部队,军人的气节贯穿其中,你要是问一位军人“四楼有一个被困人员,现场随时都有爆炸的危险,要不要去营救?”我想就从我的角度来说,我一定会去的,也许这样对我们的家人很不公平,但这确实是一名军人的答案。
为什么说跑步给了我灵感:越野跑的过程和救火是道理相通的,在火场中面对黑暗、烟雾,不要相信看到的一切,现在只有平静的心才能指引你,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放弃,要坚信,只要往前走,阳光总会照射进来;在越野赛的山间小路上,你会面对山坡、溪流以及各种紧急的状况,你疲惫的身体,抽筋的肌肉,都在不停地暗示你早早放弃,但是只要你不断地坚持,这些总会过去,而你也会看到最美的风景。虽不在一线救火了,但是仍然从事着相关的行业,当有听到消防车从路上疾驰而过的时候,还是会热血沸腾,希望他们大获全胜,更想他们平安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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